第250章
  “没事,你………先去隔壁,听话。”
  顾夜寒蹙眉咬着染了血丝的薄唇,沈放在查看他伤口时他还是难忍的偏了下头。
  戾气渐渐消散后的瞳眸再次恢复成墨黑色,顾夜寒薄薄的眼皮微微颤动。
  “呃………嗬………”
  他难受的偏过头,闭眼的瞬间,流淌的冷汗从他的下颌滑下微滚的喉结。
  晶莹润透的汗水一点点滚落,也带了些气色向的意味。
  “夜寒………我不知道你五脏的刀伤……”
  清冷声音里带了些软糯的哭腔,宋晨曦轻握着顾夜寒发颤的左手指尖,心痛混合着点点泪光连同那股愧疚一起汹涌着冲向她的喉咙处。
  “乖,和你没关系的。我还会给你带来危险………你……呃………”
  药粉洒在撕裂的伤口时,汩汩鲜血再次溢出,剧烈的牵扯让皮肉被活生生撕开,之后像是再碾上尖锐石子,疼痛难忍。
  左手不敢用力去握晨曦,顾夜寒骨节分明的右手想去狠狠抓着什么来缓解疼痛。
  “夜寒,忍一忍。”
  沈放蹙着眉示意阿城控制住顾夜寒有些挣扎的右手腕。他小心的为顾夜寒重新包扎着染血的伤口,额间也微微渗出细碎汗珠。
  “嗯………”
  喘息声被漫无边际的痛意撕裂,一点点的蔓延。
  顾夜寒方才和顾老爷子对峙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气力,他当时一心只有晨曦,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悄然崩裂。
  看着晨曦清澈眼眸中的点点泪光,顾夜寒抽离被她握着的指节后,有些轻颤的将指尖轻覆上她通红的眼尾。
  “哭什么呢,我……不疼的………”
  …………
  漫天大雾直到傍晚才完全消散。文浩正巧从月港来南遥,他在晚上约沈放在最奢华的酒吧里碰面。
  此时florine正和团队在结束南遥的行程后去往同一家酒吧。
  文浩到的时候,沈放已经在酒桌上喝得有些烂醉如泥。
  “怎么也不点人啊?!我来之前不是已经和你说安排了人嘛。”
  沈放睨了眼文浩,以及一旁穿着性感,微微翘起丰臀,眼含媚笑来给自己倒酒的美人,他的心里还是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
  “那场赌局,我还没输,我也不想被我妈抓了把柄。”
  第195章 噙酒,所谓真心
  沈放领口的扣子松松散散,醉眸微醺,他颓然的趴在酒桌上,一只手撑着有些昏沉的脑袋。
  “被看着,以后还怎么玩得尽兴?!”文浩瞥了眼身旁缓缓走上前的美人,他一把拍上她的翘臀,之后又将唇口凑到美人捧着的酒杯。
  “对了,夜寒怎样了?”
  “伤口又崩裂,强撑着去送了他阿弟后我强制给他用安神的药。”
  “你们俩,身上束缚太多了。桦海各个家族繁冗的规矩争斗,实在让人厌烦。”文浩眯了下眼,略带厌色的将手轻拍上沈放的肩膀。
  “是啊,桦海水太深了,各个家族虚伪势力。很多人,从出生开始,命就注定了。”
  “顾家的手段一向如此,也没什么人情味儿,夜寒都伤成这样,他家老爷子还要步步相逼。”
  “我们,总是表面高高在上,但更多的确是身不由己。只是我最烦别人掌控我,无论那人是谁!”
  “所以你这次,就和伯母定了赌局?!”
  轻“嗯”一声,沈放迷离的桃花眼略过一抹颓然的黯淡,他的脸颊一片酡红。
  “她既不信我有什么真心,又要我做联姻的道具,既如此我就和她赌一次!”
  沈放眯眼盯着杯中摇晃的酒液和上下起伏的冰块,他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的指尖随意敲着桌面。
  母亲硬要自己和裴语诗在一起时说的那些话,他一直都记着。
  “阿放,这么多年我对你,一直都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现在你也玩够了。裴家,对沈家有利,你,该收收心了!!!”
  他怎么也没想到,母亲看似放任他多年,其实一直都是暗中监视,有所掌控。
  “我不喜欢裴语诗,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做一个傀儡,当一个道具?!”
  “门不当户不对。你身边的那些哪一个能上得了台面?何况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,你向来玩腻了就甩。是不是喜欢,最终的结局不都一样?!”
  “既如此,你怎么就不能选一个更有利于沈家的人走下去?!”
  “倘若我这次动心了呢?!您大可以和我赌一次!”沈放攥着拳,他惑人的桃花眼深沉如海。
  “那我就看看,你和她能坚持多久?!阿放,只钟情一个人对你而言很难,可别让我抓了把柄。”
  “阿放,人心善变,你很快就会明白,你,什么都改变不了!”
  ………
  “沈少~还是文少喊我来的,你不叫我,是已经有了别人嘛~”
  媚人的声音忽的将沈放扯回现实,他抬眸凝视着款款而来的美人,轻挑的眼尾一片绚烂的糜红,“vianna,好久不见。”
  瞟了眼还是神色厌厌的沈放,文浩也自然接过自己怀中美人的递来的美酒,指尖从她的丰臀游走向她的腰间。
  阿放向来同自己一般游戏人间,vianna也最讨阿放欢心,文浩冲沈放玩味一笑。
  “放心,南遥的把柄,伯母抓不住。”